只是,这是哪儿,海公公人又在哪儿?
我慢慢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天有些暗,空气也十分冷清,像是黎明前的征兆。我第一次骑马,小心牵住缰绳,夹紧马腹,不让自己跌下马背。马儿似乎意识到我醒了,抬起马身,小步向前行。本想试着向周围叫几声海公公,但又怕自己离军营不远,怕这么一叫惊动了他们人,坏了海公公的计划,终究没有出声。
我本就是一路痴,现在身处原始森林,更没了方向,只能先由着马儿自己走。
走着走着,看见有一池溪水,我便下马,想洗个脸。刚对上水面,整个人便震住了,脸上,有血,却不是我的血。立刻转身查看马儿,黑马毛色整齐,却在马后背与尾处泛着暗红色血迹,一路下延,渐渐消失。我明白了,明白了。。。是海公公,他应该本与我同乘一骑,带着昏迷的我外逃,不知怎会受了重伤,把血溅到了我身上,在黑马上奔驰逃跑中,身子支持不住,最终跌落下马,那尾处丝丝血迹便是最好的证明。
跌落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没有了意识吧。
一屁股坐在地上,沾了些水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血在水中慢慢散开,一滴泪滴落,泛起涟漪。
我一人,坐在溪边,哭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