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怨自怜的叹口气,我接过卡片的同时无意识的又往一边挪了一下。
“人类的精神层面像玻璃丝一样脆弱,就算有的人的是橡皮性能的钢化玻璃,”她没理我,拍了拍手站起来,“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蒙古大夫显然干的很糟,不想事情变得很麻烦的话建议还是过来看看,我可是这方面的行家,绝对保证无痛无创无后顾之忧。”
“……你哪个科的。”
“脑外科。”她有些奇怪的回答我。
我怀疑的看过去,怎么听着这么像某医院无痛人流的小广告,难道是妇产科转专业过去的……不是吧……
“那我走了,”她也没追问我的眼神问题,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虽然遇到车祸现场不是我的错,但是满身是血的出来吓人就是我的不对了。”
“哦……”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低头看了看手上被血泡过的卡片,沉默了一下。
多么奇怪的发展方向,而且听起来很鸟一点也不神奇。
还不如穿越呢……
我抬起头看了看转角的方向,想了一下刚才那个言行有点怪怪的医生。
再低下头继续看手上的卡片。
完全没有证明没有理由没有比对什么都没有,就只是她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信口开河……到底谁比较像蒙古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