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云轻声笑道:“道兄,你说的却也有趣得紧。我不想理会你和天下群修的事,封神之战虽然已开,但还没有到动手的时候,我也不愿意和你反目。更关键的是,四海及其中地岛屿。尽是我的地盘,这些年来,我不和你们争夺大陆,你们也不要犯我的领域。
那东海龙王虽是天庭正神,可也是我的邻居。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之处,但彼此也是相安无事。那灵珠子少不更是,打杀龙宫太子,巡海夜叉,虽有过错,但也有情可原。可那太乙活了那么大的岁数。神通也算不小,却和那小孩子一般,全无见地,居然出了主意,寻龙王的晦气。
我可是那种好欺负之人?你何曾见那欺负到我头上的人安然无恙?哼哼,我坏了他的修为。还是轻的。若依着我的脾气,不要其性命。已是难得地举动了,这还是看了你的面子。”
元始听了,面色一变,眼中已是多了丝恼怒之意,他眉头皱了一皱,有心动武。可随即又放下心来。此时实不是动武的时候。
李随云看了元始一眼,语气猛的一转,他也知道此时实不是动武的时候,哼哼,自己和他斗个不休,白便宜了边人。若真那般,哪里还有拼命占便宜,宁死不吃亏的风范?他轻笑道:“师兄,其实我们也是同门一场,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只要大战开始之前。你地人不入四海,我绝不寻你门下的晦气。如何?”
说到此处,他看了元始一眼,见其颇有意动之意,复又笑道:“师兄,如此一来,你我两教也免得内耗,也没有什么不好。何必伤了和气?太乙虽然损了道行,却又没有伤及道基,若是费上几百年地工夫,也就修炼回来了。若是非要和我证个高下,只怕亲者痛,仇者快。”说到后面,语气已是微微转冷。
元始如何不知道李随云的意思,他也暗自苦笑,自己一番辛苦,却没有让对方低头。不过总好过一言不发,自己毕竟让他知道阐教弟子不可轻侮,若是日后真有什么变故,他也会有所顾忌。
轻叹了口气,他摇头感叹,话锋一转,淡淡的道:“今日同师弟切磋道法,获益良多,无需得回宫,好生参悟。就此告辞了。”
李随云听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还是师兄法力高强,我方才和师兄切磋,真如拨云见日,许多疑窦之处,豁然而通。到得今日,我方才知道师兄之神通,师兄的本事,远胜于我,我也要回去好生琢磨一番了。”
两个圣人说到此处,同时放声大笑。他们心里明白,花花轿子抬人,大家都有好处,何必撕破面皮?两个圣人也不再迟疑,各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