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可不会那么慈悲的去救他,于是在他身上混摸一番,看有什么伤痕或者宝贝,摸到怀里时,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想这莫非就是那个让他大喜的黑焰灯?正想一把拽出来,森哥竟回光返照般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道:“冯兄弟,这黑焰灯不能动,要人命的!”
我可不管那么多,随手扇了他一巴掌,掰开手指就拿出灯来,塞进怀里,森哥可能知道我不会救他,吐着血说道:“冯兄弟,是我的错,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已经不成了,内脏碎了,疼死我了!”说完又是一大口血块吐了出来,手脚蜷缩起来不停的抽搐。
我这辈子还没有杀过人,也从来都没有过这种念头,明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命大,刚才必然已经给他害死,但就是这样,我还是下不了手给他个痛快,这是对还是错?
森哥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手中的匕首,我微微摇摇头,只见森哥露出绝望的眼神,一大口黑血块吐了出来,我心里一软,叹口气,挥起匕首就想割断他喉咙,刀子刚刚离近,就见森哥两眼一瞪,气绝身亡!
一刹那,我呆住了,如果没这么凑巧,森哥最终难逃一死,是死于我的刀下,还是自己寿限到头,这笔帐要算在谁的头上?
短短几秒钟,我觉得自己变了许多。
第十六章 真相大白
金老片经过森哥的尸体时候,默默的低头祷告了点什么,我也情绪黯然,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只听说过逼人造反的,没听过逼人杀人的,虽然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但我已经有了杀机,当时森哥不死,我恐怕也真会割断他喉咙,难道我真的性情大变,不再是以前的冯一西了?
顺着狭窄的洞,我和金老片一前一后,拽着晕迷不醒的肥佬终于爬了出来,还是我那间小屋子,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虽然没有窗户可以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但从门口透进来的光亮来瞧,应该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除了金老片还好说一点,我和肥佬一身的臭液,呛的人发晕,衣服磨的破烂不堪,满脸都是黄土,更可怖的是我那条手臂,被蜘蛛咀嚼过,变的黑糊糊吓人,大天白日的,我也不敢出去洗洗,只好拿出件干净衣服叫金老片换上,出去打了桶水来,草草抹了下身子,然后把脏衣服都脱下来丢进那个洞里,又把床垫子抬过来堵住。
一切忙完,该死的肥佬醒过来了,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这是哪啊?”然后一拍后脑勺,叫声头痛,倒头就睡的鼾声大作。
我算彻底放心了,一口气上不来,浑身虚脱,和金老片他们三个人挤在床垫子上,一起睡了过去。
金老片在旁边,我总是睡不踏实,没过一会,我就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