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罪恶感又来了,似乎我的尖锐刻薄再一次伤害了这位天使美好的心灵。于是我只好跟着他一起沉默,因为我真的不是很会哄人。
杨畅一把拉起我的手,“好啦,好啦,反正我也习惯了。天快黑了,我们进去吧!”
他拉着我绕到了浴场的后门,不远处装着三个管道,专门排放污水。下面的水沟常年累积着苍蝇和镇上人们的毛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气。
显然这种臭气让一向随遇而安的杨畅都受不了。他微微皱起了眉,敲门的力度比往常大了不知多少倍。
门“喀嚓”一声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张中年妇女未施脂粉的素脸。
我望着那张脸,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她却先认出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