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妈妈笑了,爸爸笑了,志翔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只是,这些笑声里仍然有那 么股淡档的无奈与凄凉。在那一刹那,志翔猛的觉得眼眶发热,喉中发哽,就跑了过去,用 两手抱住父母的脖子,悄声说:
“放心,爸爸妈妈,我和哥哥,永远认得自己的家!只要学有所成,就一定回来!”
“怎样算‘学有所成’呢?你哥哥的声乐,已经学得那么好了,他却迷上了歌剧 院……”
“妈妈,是你的遗传啊!也是你的光荣啊!哥哥能和许许多多国际著名的歌剧家同台演 戏,你还不高兴吗?”
妈妈又笑了,笑容里有欣慰,却也有惆怅。
“儿子有成就总是好的,只是……”
“只是你想他罢了!”爸爸又打断她。“这些年来,志远寄来的钱,要还旧债,要支持 志翔出国,所以没有剩。再熬过一两年,我们把志翔的新债也清了以后,我们去欧洲看他 们!你也偿一偿多年来,想去欧洲的夙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