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瞪了严守一一眼:“我知道人家孩子的意思,是想让我吵你呀!”抓起 拐棍,照严守一胸口杵了一下:“你呀,以后长点心眼吧!”
老太太又将戒指交给严守一,严守一以为她要把这戒指转交沈雪,没想到老太 太说:“回北京以后,还替我还给文娟。跟她说,她不是俺孙媳妇,还是俺孙女。” 又说:“要让孩子知道,孙子不懂事,那个老不死的,还是懂事的。”
严守一趴到奶奶腿上,“呜呜”哭起来。
从山西老家回来,严守一和沈雪住到一起了。
冬天到了。
今天开大会,在大办公室里间。本来想策划下一期节目,下一期节目准备做 “河南人为什么爱撒谎”,但开会之前,费墨在小办公室发了火,告诉严守一,他 有话要说。他觉得这两个月的节目做得有些滑坡,有些言不及义,有些漫无边际, 有些松;换言之,该松的时候紧,该紧的时候松。于是开会之前,严守一拍拍巴掌 :“大家静下来,今天开会,先不说河南人的事,先由费老说说我们。我们这一段 的工作,又离费老的要求有一段距离,请费老帮我们把距离缩缩。”
开会间,严守一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看也没看,劈头就说:“开会呢!” 欲关手机。
谁知电话是伍月打来的,而且人已经来到了电视台门口,正在门口给严守一打 电话。严守一:“你来电视台,事先怎么不打个招呼呀?”又说:“真不凑巧,我 在外边办事,不在台里。”也是躲伍月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