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哥,我——爱你!”
把思绪放在情感上,要不情意绵绵,要不伤感戚戚。
面对无尽的黑暗,漫漫长夜的侵袭,凌寒兰忽然感到很困,她只希望在梦里会梦见穆孝剑。
眼皮越来越沉重了。
闭上眼睛,还是黑暗,无际无边,仿佛更深邃。
朦胧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唤她。
“阿兰。”
她听见了,那是很遥远的声音。“是穆大哥在叫唤我吗?”
“阿兰。”
不,这不是穆大哥的声音,穆大哥的声音没有这么的苍老!
是梦吗?
“阿兰!”
这怎会是梦!声音就在耳边。
二叔!?
心下一惊,睡意全没了。但她却没有睁开眼睛,仍在装睡。
没有动静,她凝神倾听着,窗外那低低的虫吟都听见了,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再会有什么别的声音?“难道是我听错了?”
她不敢睁开眼睛,就是睁眼去看,也不一定看得见。
她仍在“睡着”。
忽然,一只手划过黑暗,伸了过来,抚摸着凌寒兰的头发,手掌是多么的厚大粗糙,动作却是多么的轻巧爱怜。手顺着秀发,慢慢滑下,最后轻轻一点,哑穴解开了。
“爹!”凌寒兰轻呼,即使她有万般的欣喜。
“我就知道你还没有睡着。”
凌寒兰睁开了眼睛,是无尽的黑暗,没有适应,一切仍是黑暗。她只模糊的看见了一只手影,那种感觉却是亲切的。
“爹,你怎会来了?”
凌傲天道:“还不是为了你!”
凌寒兰道:“女儿知错了。”她真想上去抱着凌傲天,笑也好,哭也罢——可是,她不能动,“爹,你为什么只解开了哑穴,还有别的穴道没有解,我不能动。”
凌傲天和蔼道:“爹知道,我是怕你会弄出声音来,让隔壁听见。委屈你了。”
凌寒兰真有些受屈了:“爹,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