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一愣,后退了半步:“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好不容易把赛貂婵抓起来,难道就是为了杀她?”“这个女人的手下把你伤成这样,我自然要把她留给你,让你一泄心中的恨意喽。”拜月又转身望向地下赛貂婵,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别让她死得太快,给我一丝一丝地切下她身上的肉。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意哟!”
秋菊犹豫地走向赛貂婵,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沉重的步伐却不知是因为伤重的原因还是心里想的事情太多,竟是半天才挪到了塞貂婵的身边。赛貂婵则是气得对拜月破口大骂,拜月的祖宗十八代自然是倒了楣。拜月对塞貂婵的骂声并不理会,冷笑一声,背过身去,只等秋菊下刀。
秋菊犹豫再三,看着地上已如疯妇的的赛貂婵。终于举起了手中的
只见秋菊长刀高举向下劈去,行至半路,却突然将刀锋横了下来。向拜月地身后劈去。众人惊呼,只是事发突然。竟然无人能反映过来上前搭救。就在众人以为拜月将死在秋菊的手上时,只听得“啊”的一声,秋菊手中地长刀已经落下。秋菊痛苦地捂住自己吃痛的手,手掌虎口处赫然插着一只极细地飞针。只到这时,众人才反映过来。连忙把秋菊制住。
“你不要命了,居然把后背露给人家。”我收回放出飞针的手,气恼地冲着拜月骂道。
拜月却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向我笑道:“就像我算定秋菊不会杀赛貂婵一样,我也算定了你一定会救我。既然如此,我把后背露给她又如何?”
我差点没有她的这句话气得背过气去:“要是我没反映过来,那你现在不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