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逢渐渐品出点儿味道来,寻思:“最好多关几天,那其实还是说不杀啊,而且释放之日不远,太师端是好计较。”说道:“商侯终是一方牧守,如今商侯之臣还在等候消息,还请大王给出一个较为明确的期限,免得商地民众人心浮动。”
琅辛则有另一番联想。寻思:“以大王性情,若是直接请求赦免商侯。多半会叫大王生叫猜忌之心,断断难以达到即定目的,如今却将商侯性命轻易保下。这才是高人手段!果然高段!”于是说道:“既然商侯是因为未能及时上交钱粮获罪,大王不如责令商侯臣子,要其尽快筹措钱粮,什么时候把钱粮交上来了,什么时候便释放商侯。才为正理!”
芶肥寻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然收了葛伯垠的好处,便须把这件事情办妥,把商侯性命留在京师。”出班阴笑道:“不若以一月为期,若是一月之后,商侯之臣能把钱粮凑足上交,自然无罪失放;若是一月之后,仍然没有上交足够的钱粮,正好两罪并罚,按律诛杀。”于辛、高郲等人皆道:“正是此理
关龙逢一看要坏,急忙说道:“一月委实太短,从都城至商地便须一月,如何来得及,分明是为难于人嘛。”琅辛却是灵机一动,寻思:“最好多关几天?果然是最好多关几天!不想区区一语,竟有这般深意;太师当真是学究天人,深谋远虑,非我所能及也!”说道:“一个月的时间确实太短了,毕竟太师之意是‘最好多关几天’!”
履癸失笑道:“少师却是妙语,便以百日为期。”
虽说百日时间仍然嫌短,根本不够柏鉴招兵炼军,但也叫胡卢满意,寻思:“早知如此,贫道何必为如何措词劝说夏王而费心?”散朝之后,关龙逢和琅辛皆来向胡卢表达钦佩之意,一个说:“太师用心良苦,下官佩服万分!”一个道:“太师意寓深远,学生大大不及胡卢愕然,寻思:“他们在说什么呢?!这两个人是在和贫道说话么?早上发烧烧糊涂了?!”
回到居处,胡卢把朝堂之事转述一番;女魃说道:“满打满算,柏鉴师弟也只有三到五个月地时间,终是太过仓促,只怕收效甚微。”胡卢笑道:“你不知夏都现在的情况,有芶肥等人从中作梗,商侯要是百日能被释放,才真叫见鬼了。”应龙接道:“现在的问题是,以商地的情况,一百天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凑到足够的钱粮。”
女魃不以为然道:“那不是正好?反正咱们也不希望商侯早早被释放。”胡卢却是苦笑道:“话不能这样说,若是三月之后不能凑到足够的钱粮。履癸执意要杀商侯就麻烦了,虽说我们
接出手相救。但善后问题却是麻烦。”女说道:有那些钱粮,还不如叫柏鉴师兄招兵买马呢,要不用幻化之术,拿石头来充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