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南见桑奴急了,这才对辛巴瞪眼道:“你是怎么回事?有东西分给桑奴点不行吗?大家都是联盟军战士,你们以前还都当过我的近卫,好歹也是同事一场。”
辛巴理直气壮地道:“那是我的兄弟用命换来的,有本事他也去抢一车啊!我倒是想送几车肉给他们,可那也要我手下的兄弟服气啊!”
“你……”桑奴素来拙于言辞,千言万语都噎在喉间,铁拳握得咯咯作响。
“好了好了!”云镜南忙站起身来,挡在二人中间,及时阻止了一场大流鼻血的血案,“辛巴,我命令你,以后便有缴获要与桑奴的部队平分。以后,你们两个骑兵团就是兄弟团了。”
“我为什么要白给他?”辛巴一时没有危险,又嚣张起来。
“你不答应也行,明天就换任务。你去打五万人的军需队,桑奴去打那个五百人的。”云镜南道。
“别,别!我答应还不行吗?”辛巴一下就软了下来。他平时就* 打些小型军需队捞点油水,如果象桑奴那样尽打硬战,哪还有什么缴获?连给火箭买硝的钱都要自己出。
总算解决了一个争端,云镜南长吁一口气,伸了伸懒腰。
水裳在一边看《联盟军女战士要求提高待遇的百人请愿书》,这时已签了意见,见桑奴辛巴出帐,转对云镜南道:“阿南,你玩什么啊?他们吵了几次,把我耳朵都吵聋了,结果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这你就不懂了吧?”云镜南得意地道,“太快答应桑奴的要求,不但做不了人情,还会骄纵部队。只有做到公平而又慎重,才是治下之道啊!”
“我们草原人都是直肠子,哪象你们鬼灵精怪的!”水裳不屑道。
这时帐外有人报道:“布鲁克信使求见!”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军鸽都飞不到。”云镜南骂了一句,“快快有请!”
“扑通”一声,那个布鲁克信使几乎是摔到云镜南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