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离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那我还是先回去,今年的龙王宴看来不是这么简单了,可要管好了请帖,让奸细混了进来,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尉迟邃哈哈大笑:“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不怀好意的人混进来,但是你们各御系的内奸就不是我想要管的问题了,还要你们自己注意呀。”
音离不以为意地说:“好。十二月谦阳再见。”说完又慢慢地往外面走去,一路上还颇有闲情去拨弄周围的花花草草。
若弥上前说到:“王,我们何必要踏这趟浑水呢?”
尉迟邃浅浅地笑道:“若弥啊,休闲的日子过久了,偶尔过这种生活也不错呀。”
“若弥以为王还是为了那个女人的。”若弥垂首低声说。
“大胆!”尉迟邃双目圆睁,一股王者之气陡然而生,像一尊不容侵犯的神像。
“若弥领罪。”若弥马上及其恭敬地伏跪在地上,但是语气依旧是带着些许的执著。
但尉迟邃的气势却忽然卸了,他扶起若弥说:“这件事关系的不仅仅是御系,恐怕这背后的神秘之人的野心不止于此啊。如若不在这时趁他未得势时把他拉倒,恐怕时日久了,龙宫甚至是永宁都拿他没办法了。”
“若弥知错了,请王恕罪,以后若弥不再乱插嘴,王的心思细密是若弥远远不可及的。”
“那倒未必,你是我在宫里最看好的。而且跟御乐府一起活动,还是可以见到那个红衣服的小姑娘,若弥难道不想吗?”尉迟邃的语气带着些许的调侃。
“若弥并非……”若弥正欲解释,却被尉迟邃的手势止住,“先退下吧,把十二月龙王宴的名单整理好,尽快交到我手上,这次我必须自己审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