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双贼眼老盯着看什么看?难道你还想来抢我的宝珠不成?”刘玉风冷冷地呵斥了一声,打断了正在胡思乱想的不如焰口。
“不敢,不敢,弟子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不如焰口赶紧为自己辩解道。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个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混蛋,如果不是恰巧被师傅赶上,恐怕我脑袋早被你砍下来喂狗去了,哼!”刘玉风冷哼道,想起在天牢里被他折磨的半死就气不打一出来,真想再多骂几句,不过好歹现在也是人家师叔了,这个形象问题嘛,怎么都是要注意点的,最主要还是怕把这家伙骂火了他一怒之下灭了自己,先前敢骂那是因为知道肯定要玩完了才破罐子破摔,现在小命终于保下来了胆子自然也小了。
“师叔但请责罚,先前的事情的确是师侄的错,要杀要剐但凭师叔处置。”不如焰口说着“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唉!我佛慈悲,以德报怨才是我佛门子弟的立身处世之法,本来我是不想责罚你的,但是既然师傅嘱咐我了要带你修行我这个做师叔的就要辛苦一下了,不然你会因为一直对于残害我的事耿耿于怀啊,影响你的心境修为不说,万一因此轮入魔道就糟糕了。阿弥陀佛!”刘玉风还真是有演员的天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几句冠冕堂皇的谎言说出来虽然没有般若多罗那般晨钟暮鼓,但是也算得上感人肺腑了。直把不如焰口感动的是连连磕头不止,口中也是谢不绝口。
“还不把我的手铐脚镣打开!”刘玉风现在算是牛起来了,连不如焰口都给自己跪下叫师叔了,几个牢卒他当然更不放在眼里。
牢卒更是怕得浑身哆嗦不止,跟筛糠的似的颤抖着把刘玉风的枷锁打开,本来想为早上殴打刘玉风的是给他赔礼道歉,可是因为恐惧过度,嘴皮子都哆嗦起来,怎么都说不出“对不起”那几个字来。
刘玉风也不想去跟他们计较这些,毕竟罪魁祸首是不如焰口这家伙。面带微笑地走到不如焰口的面前道:“师侄你挺住了,师叔我可要忍痛下手了。”
刘玉风嘴上说的好听,脸上也装出一副不忍的样子。但是下起手来却一点情没留,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跟自己最喜欢的音笛第一次搞那事儿的时候都没有今天这么卖力。
“乒乒乓乓!”的嘴巴拳头象暴风雨一样向不如焰口身上招呼过去。
不如焰口虽然身上很痛,但是想到师叔为了使自己早日得道成佛居然如此卖力,却是一脸幸福和感激的样子。自小身世凄苦的他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现在感觉刘玉风就象自己的亲人一样在关心自己。
没有丝毫的怨恨,眼神中尽是无尽的感激。血已经从不如焰口的嘴角留出,但是他的脸上还是挂着幸福的微笑,尽管这微笑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但是却是不如焰口发自内心的微笑,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微笑。
暴风雨终于停歇了,刘玉风太累了,就象与几十个女人大战三天三夜泄了无数次一样。毕竟他还有重伤在身,哪经的起这么折腾。
“行啦,你对我用刑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不追究了,你以后也不用耿耿于怀了。”刘玉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他实在怀疑不如焰口这家伙还到底是不是人了,自己这么打他他居然还死不了,而且还面带微笑,好象很享受似的,莫非他有受虐倾向?
刘玉风终于停了手,不如焰口如蒙大赦般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先天之境,但是为了诚心受罚,他是一点功力没有运用,不然别说是刘玉风把他打个半死,光是不如焰口内功的反震,也早把刘玉风震死了。单凭血肉之躯去抗衡刘玉风那开碑裂石的拳脚恐怕也就不如焰口有这本事了,不过他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如焰口蹒跚着走到刘玉风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对一脸不解的刘玉风道:“师叔您辛苦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为了师侄修行的前途考虑,如此牢心费神,实在让师侄我感动。”不如焰口激动地声音都有些哽咽,轻轻地帮刘玉风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