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狙击枪,吹着泡泡糖欣赏师父大屠杀的模样。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死人可以靠近师父的身体,也没有一个人认真想干掉师父——正常人,不管是死是活看见师父都只想着逃。
即使不痛,也不能再死一次,又如何呢?死人在师父面前根本占不了便宜。
明明就不会痛,那些臭死人照样喊得呼天抢地,当人的习惯还是改不掉。
气势的差异在对决上构成了关键性的胜败,师父一面倒地“宰杀”那些死人,我则开枪将拔腿就跑的死人击倒……不是我臭盖,我可是例不虚发的神枪手。
不到一分钟,恶鬼组的成员统统支首分离。
十几颗脑袋落在地上,你看我,我看你。
大杀一顿的师父大口喘气,将武士刀跟斧头靠地,慢慢坐下休息。
这位值得尊敬的、两米二的大魔神闭上眼睛,驼着背,弯着腰,低着头,刚刚狂舞的双手因过度使力而微微颤抖。
即使远远藉着望远镜看他,也能感觉到筋疲力尽的困顿之气将师父紧紧包着。
可惜,也不可惜,师父能休息的时间不会太久。
我看着望远镜的深处,黑帮的车子极好辨认。
“师父,援兵来了,大概还有一分钟就会到。”我对着无线电说。
“……”师父还是闭着眼睛。
“敌人各四台车,我会先拦下他们一波,接下来就看师父的了。”
“……”师父一点反应也没有,相当认真地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