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目睹现行教育制度中出现的种种既不合理,更不合情,甚至有悖法规的现象,我常常愤然之至。我想借大鼓呼,但力不从心。现在我的《校花·校草》终于问世,算是鼓呼的开始。我激动得血压升高,猛服降压药物得以安宁。写到这里,我该来个小结:写小说不是用笔墨,而是用激情。情是原是本。失去原本,创作更成为无本之木。其一。
我在《校花·校草》中淋漓尽致地描写普通班学生所承受的灾难和不幸,所进行的拼搏和抗争,是对现行教育制度中的不合理现象的大胆否定和傲然挑战。我估计这个作品问世之后,在赢得一片喝彩的同时,也可能引来一些非议和谴责。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观点。
一篇成功的小说,应该有成功的人物和成功的故事。
我不敢自诩《校花·校草》是什么成功之作,但它确实是我的得意之篇。“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因此我深信我的作品还是有几“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