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啊,真经不起摔,才那么轻一下就成这样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我的胳膊,血顺着胳膊已经淌到了手腕处,瞬时间感到凉飕飕的。其实对于血我是见多不怪了,这对学生物的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当时做解剖试验的时候好像我的手上沾的全是血,不过都不是我的,小到蚯蚓,大到猪,我都解剖过,所以对血早已经没有了恶心的感觉,可能这就是所谓习惯成自然吧。可是对于一个女生来说那可就不一样了,她们见到血好像就特别的害怕,尤其是站在我面前这个娇小的女生。(可也不全部都是这样的,有一次我见到一个学动物的学姐,解剖时那叫一个熟练啊,简直比我还要厉害几倍呢),我正在解释所谓我想象中的一切。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
“这下好些了吧”,她掏出纸巾借着光帮我擦拭着胳膊上的血迹,动作很轻,给我的感觉好像是蜜蜂在甜食花蜜。
本来两个人离的就很进,这时她又在帮我擦血,所以就更近了,她不是很高,比我第一头,或者可能是我有点高了。
我时常对自己的身高很自信,不高不矮刚好180,身体也肥瘦适中,65kg,很庆幸老天能给我这样好的身材,虽然不是很帅,可是也到不了丑的境界。有时候我还会想我爸爸才170,我妈妈才160。即便按遗传学书上的算法我的身高也不可能达到180啊,所以我每次清明都会回家去扫墓,感谢祖宗积的德,因为这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就总被我认为是一些神灵在作怪(但是我不迷信哦)。
她不慌不忙的帮我擦完血,然后又从口袋掏出来一块手帕帮我把伤口裹了个掩饰,可能是她不太懂护理,要知道这样裹肯定会让伤口化脓的,可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真的没有打击她的意思,只是一直注视着她,顿时一阵风吹过,撩起她那披肩的长发,真的是美不胜收,我一下子楞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