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经理诚恳地点点头,说:“倒也是。前些日子有一个写字楼倒塌的新闻,我专门盯着看了看。先是报道了大楼倒塌,十多天后又报道了调查结果,说是所有的问题都出自那个房地产商。说他非法占地、非法设计、非法施工、非法出售,而且说是大楼盖好之后都没有经过监理部门的验收。简直是笑话,那又不是摆地摊,一个大夯夯的玩意儿杵在那儿,还搬进去了那么多的公司,每一道环节拿不到相应的批文,盖不上那值钱的大红印,那楼说啥也折腾不起来呀。一看出事了,全都一推六二五,装傻充瞎子,洗了个利索。”
郝董盯着孟经理一字一顿地说:“明白就好。我想提醒你的是,虽然那是外地发生的事儿,但你得记住,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往后那种莽撞的事可不能再干了。再干,谁也救不了你!”
孟经理一愣,乞求着说:“您放心,那样的错误我以后再不会犯了。不过,不吉利的话,咱忌忌口行吗?”
孟经理的后一句话让郝董忍俊不禁,一口饮料噗的一下喷到了地毯上。郝董擦擦嘴和下巴,可劲地笑着:“我相信唯物主义,对封建迷信的那一套从来不认。只有信心不足拿不定主意的人,才从言语上还有不相干的现象上找先兆,看凶吉。记住,事在人为,重在行动,现在的关键是想好下一步!”
孟经理尴尬地笑着:“我也就顺嘴那么一说,您还以为我真信了迷信不成?”
郝董收住笑,进入了下一个问题:“以你的判断,方胜男会把东西藏在哪儿?”
孟经理说:“不是藏在她家一个特别特别隐秘的地方,就是转移到了外边。”
郝董摇摇头,笑道:“我的孟大经理,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啥两样?”
孟经理忙解释:“我想说的是,我有几个银行的熟人,塞点儿钱,悄悄把保险箱摸一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