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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QQ背后的罪恶》
男人。是谁让我刻骨铭心地记恨着,时时刻刻都要报复?是男人!
但是每次在床上的男人都不是胡建这样的。他们都是贪婪的,都是自私的,都是淫贱的。我会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庆祝他们加入
AIDS 俱乐部。但是胡建……其实他还是个虚伪的男人。他难道不也想占有我吗?但是我为什么放过他了呢?难道……
呵呵。桑虹苦笑。以前领上床的都是她以前绝对不会和他上床的男人。这次她有了上床的冲动,她的良心却不让她和他上床。桑虹
摇摇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就晕倒了。
胡建一出胡同就等到了一辆出租车。他拉开了车门,突然心里一热,他又把门关上了。“对不起阿师傅,我不坐了。”
司机很不满:“干吗啊你,那我开逗啊?”话音未落,小夏利已经“噌”的一声蹿出去了……
胡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一直回味着刚才和“冰凌花语”分手时候的场景。他的思绪乱得很。不过,经过极大的努力,他终于
理清了头绪,并且把所有的混乱的想法都归结到一个问题中:“我刚才扭头就走……是我真实的想法嘛?”
胡建的脑海中不断涌现出桑虹那美艳的脸庞和柔和的声音。那是一种能够杀人的美丽。那是一种能够使人融化的柔和!
胡建猛地转身,向漆黑的胡同走去。
没有几步就到了铁门跟前了。他又犹豫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有点太冲动了。刚要去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那手在颤抖。
胡建闭上眼睛,看到的是“冰凌花语”水汪汪的眼睛。那眼睛好迷人。胡建鼓起勇气,“咚咚!”敲了两下门。他感觉这声音大的
震耳欲聋。
“咚咚!”他再次鼓起勇气,又敲了两下。
这时,门开了。门后的黑影就是那个刚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的“冰凌花语”吧?他感觉腿有点飘,软软地踏进了门,结果脑袋一声
巨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二十三
桑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杀手,任凭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杀手眯缝着眼睛,为桑虹脱衣服的时候动作很舒缓,就像
在欣赏和享受。他白白的,方正的脸庞上棱角分明。浓浓的眉毛透出一股英气,薄薄的嘴唇显示出了他的精干。但是,这些都不能
掩没他一双细长细长的水蛇眼所射出的杀气。那是一种西北人所特有的眼睛,很长,很细,很冷,很凶。凡是被那双眼睛直视过的
人都会感到浑身发凉。
但是,绝望的人是不害怕这种凉意的。那个桑虹纯真浪漫的才女桑虹早已死去,现在活在世上的,是一个绝望的冷漠的艳丽摄人的
美女桑虹。以前那个她曾经试图复活。在梦到妈妈的时候她努力过,在与胡建分手的时候她尝试过。但是,在这个世界中,那个以
前的她,是非常脆弱的,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面前,她是毫无反抗的能力的。所以,她永远不可能复活。
所以,桑虹直直地盯着杀手,视线始终没有偏移。
于博终于被看的不自在了。他眯缝起本就细长如蛇的眼睛,狠狠地瞪向桑虹。那次在青海,三个大汉曾经企图抢劫于博。于博当时
刚刚一个人赤手空拳地穿过草原,他的身体因为多日没有进食而疲惫不堪,他的衣衫因为多日没有换洗而十分破烂。若不是因为他
身上那沉甸甸的褡裢,这三个大汉也不会对他下手。于博没有乞求活命,而是用自己那狼一样的水蛇眼睛狠狠地盯着这三个男人,
一刻也没有眨眼。僵持了个把钟头之后,三个男人嘀咕了一下,都慢慢地退开,跑了。因为,在西北,长着这样的眼睛的男人,永
远不可能是任人宰割的羊羔。
还有一次,在三里屯,他在一个黑酒吧里被黑了一千多。钱不多,但是于博就是不给。那天白天他试了两次都没能杀死他要杀的人
,于是感到胸中有一股无名怒火,在晚上两点钟全都爆发到了那个黑酒吧中。七八个打手围了过去,但是慑于他那可怕的眼神,谁
也不肯先动手。最后他毫无损失地离开了那个名字叫“情义”的酒吧,因为那里的老板不愿意招惹能够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的人。
于博现在就在眯着眼睛盯着桑虹。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从他眼睛中射出去的寒意。可是,他看到的却不是一个胆怯地把视线移开的
桑虹,而是一个用着比自己还要冷的眼神直视着自己的桑虹。于博没说话,桑虹也没说话。当然,于博不说话是因为他不想说,桑
虹不说话是因为她口中有一个硕大的口球。但是,这却没有耽误他们的交流,因为眼睛替他们说了他们想说的话:“你不怕?”“
不怕。”“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你随意。”“如果我杀了你呢?”“我说过了,你随意。”“呵呵,如果我折磨得你生不
如死,你还不害怕吗?”“是的,你随意。”
于博笑了。现在是凌晨一点。他还有三个小时。到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必须做完所有的“买卖”,凌晨五点十五有一辆车将把于博
从这个城市运到另外一个城市去。也许就在明天,也许在下星期,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在这个偏僻的地儿的偏僻的小院的花
坛中,埋藏着的三个人。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于博发现自己还有三个小时的时候,就加快了动作的频率。他把已经捆好的胡建和邹艳连同刚刚捆好的桑虹扔在床上,自己扛着折
叠铲来到小院的花坛中,开始挖坑。
月光如水。夜色柔和。凌晨一点的时候,大概在这个大都市里,很多人还没有睡吧?夜总会里一定还在幺五喝六,暴发户和公仆们
还在那里一边花天酒地一边上下其手;鬼街上一定还是灯火辉煌,食客们嫖客们还在那里胡吃海喝,左顾右盼;入室盗窃的小偷们
正在热身,为一小时后的活动而摩拳擦掌;偷情的男女们现在大约也都沐浴完毕,正沉浸在温柔乡中吧。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
意三个渺小得不能在渺小的人的消失吧?
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不到四十分钟,于博就挖成了三个深坑。棺材大小。每个坑填一个人。于博看了看表:一点三十八。
于博不喜欢虐待男人。尤其是这个高大英俊,丝毫没有女人气的男人。所以,于博毫不犹豫地扛起那个仍然在昏迷的男人,走到花
坛前,轻轻地把他脸朝下放到了坑里。这样比面朝上更难挣扎出来。
于博看着这个男人:穿戴整齐,身高臂长,很健康很匀称。嘿嘿。可能你受过教育,可能你地位很高,甚至很受女孩子的青睐。但
是,朋友,从今天起,这些对你都毫无意义了,它们将成为过眼烟云,被人们轻易地忘掉。
第一铲子土落到那个男人身上的时候,他好像呻吟了一下。随后,他的被捆住的胳膊开始动了起来。于博没有给他塞口球。因为他
就有两个口球。于博需要他安静。所以,他轮起铲子,“乓!”的一声拍到了男人后脑勺上。拍得很准。他趴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
于博填好土之后,很细致地用贴铲把土夯了个齐。在不经意间,他已经高高地勃起了。是阿,一想到下面的节目,他当然会勃起。
于博怡然自得地走进桑虹的房间。他先替桑虹把手机关掉,煤气灶自来水都严严实实地关掉。
然后,他脱下手套,扶起玉体横陈的桑虹,开始表演节目。兴之所至,他还***一起玩(过于变态,由约五百字缩写成现在的规模
)。
快四点了。不知道谁家的鸡正在扯着脖子打鸣。于博摇了摇头,把一只手搭在桑虹的脖子上,一只手扶在了桑虹的头顶。他用这个
姿势折断了好多人的脖子。没有痛苦。“咔”的一声,一个生命就会就此结束。但是他看了看桑虹,又改主意了。还是活埋好。
他扭头看了看邹艳。除去了黑布的邹艳的脸上,是一种扭曲了的表情。于博很讨厌这种表情,所以他伸出两手,狠狠地扼住了邹艳
的脖子。因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