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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QQ背后的罪恶》
点是个宾馆。她甚至都在联想那个言语之间魅力四射的男人的体味了……
“南土城宾馆”在大兴黄村。邹艳酥软的四肢在出租车中由于长久地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酸疼。她有些没耐心了,恼怒地把太阳镜
推到了头顶。在玉蜓桥上疾驰的时候,落日的金光仍然那么刺眼,把车内的每一件物事都映得通红通红的。
“死我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从小娇生惯养的邹艳咬了咬牙。说到死,她突然感觉心里有点慌,又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于
是,她扭头对司机说:“师傅,来点音乐吧?”
就在邹艳最百无聊赖的时候,黄村到了。出租车在一个树立着“建设文明和现代化的新大兴”的告示牌的路口向左拐,路边都是小
门面的门市了,民工一样的行人一边悠闲地溜达,一边贼溜溜地盯着车里的邹艳看。又拐了几个路口,司机停在了一片平房面前。
邹艳叼着墨镜腿问道:“就是这?”司机答道:“对咯,小姐,绝对没错,这地儿您让我拉可真找对地方了,昨儿我还带了一对来
这呢……”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48?给您。”邹艳气呼呼地下了车。什么他妈破地儿啊,还那么费银子。小胡同没有路灯,静悄悄的。
虽然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但是胡同里已经黑影幢幢。这里能有宾馆?
不过,平房中隐约传来的新闻联播的声音和胡同口零星出现的行人又把她心中的疑虑赶走了。热衷于寻求刺激、勇于挑战刺激的邹
艳是不会害怕的。尽管有点心慌。
邹艳的高跟鞋根部特厚,这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扭搭扭搭的。扭了大约五十米,右手边一条更小的胡同上终于现出了一块牌子:南土
城宾馆。五个字由霓虹灯管组成,颜色赤红赤红的。
“你就是……”邹艳坐在宣软的床上,眯着一只眼睛,舌头滑溜溜地问。她感觉两条腿都软得走不动道了:“你真帅!”她色迷迷
地盯着面前这位帅哥,把杯子中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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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很久了,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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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大轮”是东北话,意思是说好了不算数,白把人折腾一趟。当楼海涛手表指针指向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这个词。他
不是东北人,但是他在一个语音聊天室听到过这个词。妈妈的,这个女人,这个“冰凌”一样的女人也会耍大轮!楼海涛鼠迷迷的
小眼睛里面喷出了两团怒火,这两团怒火在酒吧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黑陈弥漫的空气中飘了大约一点五米的距离,落在了一位
浓妆艳抹的美女脸上。美女意味深长地看了楼海涛一眼,还挺了挺胸。楼海涛恶狠狠地喝了一口酒,嘴里嘟囔了一句:“操!贱货
。”
他决定离开。管他妈的什么冰凌花语大粪臭鱼。那种清高的女人都是贱逼,她们除了羞辱你就是正要羞辱你,以后在qq上遇到这样
的女人一定要好好臭臭她们!
他正在咬牙切齿地念叨着,忽然感觉头发被人拽住了。他刚要挣扎,突然发现一张面目狰狞龇牙咧嘴的丑脸已经贴了过来。秃头。
刀疤。脖子上的大金链。楼海涛立刻换成一副可怜相,哭咧咧地喊道:“大哥,我没做错什么啊!”
秃子怒眼圆睁,揪着楼海涛的脑袋强迫他转了个方向:刚才那个美女正轻蔑地看着他笑。
楼海涛到家之后耳朵还嗡嗡地响,脸上还火辣辣地疼。几天之内他这已经是第三次郁闷了。“今年我还23,不是本命年阿。”他嘟
囔道。
打开电脑,楼海涛马上打开了qq。他要找到那个愚蠢的白痴的淫贱的62的冰凌花语,他要用最肮脏最龌龊的话把她的耳朵充满。
让楼海涛差异的是:“冰凌花语”竟然在线!
这突然的发现让他一时间有点血压上升,脑袋“嗡”的一下!他双手颤抖地从抽屉中拽出键盘,刚要把自己刚才构思好的最脏最难
听的骂人话倾泻出去,突然看到冰凌花语的脑袋在一闪一闪。
“你终于来了! J 我等你好长时间了!”冰凌花语说。
娄海涛的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了一大团。在MM面前,娄海涛的火气就是灭得快阿。
“我都等你6个小时了!”一个哭脸。“可是你就是没有出现!”
娄海涛咧了咧嘴。那本来应该是一个萎缩的笑容。但是笑容牵动了被打的脸。他的火气又上来了。当然,职业骗子在目标就在眼前
的时候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脾气,这就是职业素质。
“我也等了你4个小时。”娄海涛说。看对方的反映。
“这个,怎么和你解释呢?……”一个羞涩的红脸。
娄海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呵呵。我明白了。美女。你是在和我耍。目前还不知道你要怎么耍我。如果你是“欲擒故纵”,那还好
说,嘿嘿,终究还要见面嘛。到时候老子见机行事,骗人骗财随我。你要是特意耍我玩,嘿嘿嘿嘿!他已经记录下了对方的ip。在
电脑公司的老五手里有一个ip定位软件,这次又能用上了。如果你在网吧,呵呵,北京所有的网吧老五那里都有底。如果你在家,
嘿嘿嘿嘿……
“事情是这样的……”冰凌花语真是语言高手。短短一分钟之内,就把事情说了个明白,让娄海涛那颗受到严重侮辱的心得到了平
抚。原来是出了交通纠纷。好说好说。娄海涛倒不是完全相信了“冰凌花语”的理由,而是他很好奇:这样优雅而又善于言辞的姑
娘,到底会是美女呢?还是恐龙呢?最好不要是那种中不溜的女人。
冰凌花语虽然又非常充分的理由:交通纠纷,但她还是为刚才的撇大轮而感到内疚。所以,她主动提出:你现在有时间嘛?
娄海涛简直心花怒放,不禁又勃起了一次。这是好兆头嘛!现下已经凌晨四点,晨鸡初唱,如果你这次没“颠”我(又是东北词)
,那么……就有好戏看咯!
娄海涛关掉电脑之前,终于受到了老五的短信。Ip已经定位:大兴黄村某民居。
娄海涛不禁歪了歪嘴:好远。不过,如果能成功地实施3号方案开个大荤,也值了!
十四
当邹艳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这里是哪啊?”脑袋一时发蒙,她想张开嘴把这句话问出来。可是她失败了。口中
一个坚硬的、布满牙齿那么大的小孔的圆球顶住了她的舌头,让她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她又作了一下努力,试图发出一点声音。结
果只听到了“呜呜”的哀鸣,而且口水还顺着口中这个小球的孔洞流了出去,淌到了琵琶骨上。她试着眨了眨眼——没戏。眼前蒙
着厚重的黑布,勒得眼睛胀胀地疼。身上凉飕飕的。她的胳膊动了动: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了床头两侧;她又扭动了一下身体,终于
感觉到了: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她的脑袋还在发蒙,但是甚至已经很清醒了。她现在已经不着片屡,被人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张床上!这就是她刚才坐过的那张宣
软的床吗?她试图回忆……回忆刚才……哦。明白了。经过痛苦的艰难的回忆,她终于想了起来:她在失去知觉之前喝过一杯咖啡
。
虽然邹艳是如此地热爱着受虐,但是这种受迫性被虐却是始料不及的,也是她不愿意的。她从来都是主角兼导演,如何虐,怎么虐
,虐成什么样子,都应该由她来指挥,虽然效果有时候不理想。可是现在……
邹艳开始猛烈的挣扎,口球的孔洞中传出了一阵愤怒的呜咽。床单大概是纺绸的,很滑。床头被邹艳的挣扎震的“咣咣”直响。泪
水夺眶而出,洇湿了面前的黑布。
这时,她感到自己的头被人狠狠地按住了,好疼。胸前突然感到凉飕飕的,那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