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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小说《QQ背后的罪恶》
于博在冷静地思考着。
多年的磨练使得他的思维很少能影响他动作的熟练。于博与桑虹擦肩而过之后转身进了一个胡同,随即贴身立在墙边,偷偷地观察
桑虹的行踪。桑虹像一位模特一样在路旁呆立了半分钟,最后因为注意她的人的贪婪的目光的干扰而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转身
向一个小卖部走去。随后,于博跟着桑虹回到了桑虹住的小院。桑虹始终都没发现自己被于博跟踪。
于博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原来你住的和我这样的近。嘿嘿。我的美人小姐,不论你来这里是做什么,这里都将是你作为活人
住过的最后一个房子了。
于博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桑虹的房子周围的地形。一连串平房,前一个平房的屁股就是后一个平房的脸蛋。爬上前一个平房的屋顶,
就能看清楚后一个平房里面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呵呵。于博从生了锈的铁门上那生了锈的明锁就已经能判断桑虹家前面那座小房子
没人住了。黄村真是个好地方,人烟稀少,宁静祥和……嘿嘿,这不是给我方便么。他向各个方向观察了一下,在确认一分钟之内
这里都不会有人经过之后,便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那个没有人住的房子的房顶,所用的工具仅仅是一个登山锥。当过四年侦察兵的
于博在爬上屋顶的时候几乎没弄出任何声响。
在于博的视野中,那位美若天仙的桑虹刚刚换上睡衣,她要睡觉。东屋西屋没有人,也没有猫狗。嘿嘿。美女。明年的今天,就是
你的忌日。
于博可以轻松地从天而降来到桑虹的面前,可以轻而易举地结束这位冰清玉洁的美女的生命。可是他从来不在上午杀人。很多杀手
都有一个奇怪的习惯。有的杀手上楼的时候一定要先迈右脚,下楼的时候一定要先迈左脚。如果走到楼梯跟前本该迈出的步子是反
的,他们一定在地上顿一下,调整一下步子。有的杀手总喜欢在衬衫口袋里面放一枚硬币。所以,只要他们没有在洗澡,就一定穿
着衬衫,衬衫口袋里面一定有一枚硬币。还有的杀手从来不喝XO。还有的杀手认为同处女作爱会带来厄运。于博也有自己的想法。
每天早晨八点到中午十二点他从来不杀人,哪怕他只要做那种按一下按钮那么简单的动作就可以安全地、轻松地解决对手,他也不
会那样做。他认为这个时间段连杀生都不要做,因为那样做实在是太——太不吉利了。
所以,于博侧耳倾听,在确认了周围还是没有行人经过之后,轻轻地离开了房顶,并转身回到了距离桑虹的小房子只有一百米的南
土城宾馆。在他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小美女正赤身露体地躺在床上发呆,因为她被牢牢地绑住了,不能动。
邹艳的肌肤异常地光滑。但是上面有很多处瘀伤,还有几处破了皮。她因为感觉到于博走进了房间而显得非常紧张,胸脯在空气中
不停地起伏。于博把座椅挪到了正对着床尾的位置,这样他坐下的时候可以正对着邹艳。然后,于博点着了一枝骆驼,陷入了沉思
。他要想清楚两件事情:一,如何折磨面前这一只“赤裸的羔羊”;二,如何解决掉桑虹。
“桑虹”这个名字他还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当时美女桑虹正在节目中采访一位母亲,她因为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而痛苦失声,可
是她注定不能赚取多少男观众的眼泪,因为他们都在贪婪地盯着那位美艳绝伦的记者看。于博也在盯着她看,但是于博盯着她看是
因为,就是她,在两天前递给自己一个“特快专递”的信封,里面装着三万块钱。
于博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划破那人的喉咙的。这个桑虹一定是极端痛恨这个男人。于博杀人的价钱是一万五。替生人杀人两万。可是
他从桑虹那里得到了三万。条件是,让那人死的时候倍受折磨。
但是于博喜欢折磨女人。他不喜欢折磨男人。就像很多人的性取向一样。然而,于博是敬业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在这一道上口碑甚
好的原因。那天晚上他把废工地上所有能拿得动的东西都招呼到了那个男人身上。他甚至试图把一块水泥砖塞进那个男人的后门。
当然整个折磨过程是迅捷而又轻快的,动静不大,时间很短。杀手杀人的时候就算是在折磨人,也分外珍惜时间。所以,他还是放
弃了坐下来抽支烟欣赏自己折磨的对象痛苦地挣扎呻吟的样子的机会,异常麻利地划破了那个男人的喉咙。“哗”!异常清脆。
那之后,于博便去了天津,随后又去了秦皇岛。在秦皇岛,他折磨并杀死了一个长相很一般的少女。她的尸体可能现在在散落在天
下第一关下的野外吧?抑或,已经被郊外的野狗发现了?这些都对于博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现在关心的,是他刚刚想出来的那个灭掉桑虹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行。
十八
在漆黑的小巷中,桑虹迷失了方向。头顶上一轮圆月正被浓浓的黑云吞噬着。身旁的小房子似曾相识……那不是江南的那个小镇嘛
?青灰色的泥墙,暗灰色的瓦,墙根下还有几株小草,阴风吹过,小草随风而靡……
“桑虹!桑虹!”那是妈妈站在门口在唤自己的名字。妈妈束着花布做的围裙,上面还绣着一只小熊。妈妈的脸庞真清秀阿,白白
的脸庞,尖尖的下颏,一双迷人的杏核眼,那眼神非常深邃,非常……冷漠……那不是我么!
巨大的梳妆镜中,桑虹冷冷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如两只锋利的铁针,狠狠地刺向桑虹。桑虹想把头扭开,可是她柔弱的身体已经
不听自己使唤了。镜子中的她好像已经看穿了桑虹的心事,她笑了。笑的异常残酷。一股鲜血突然从镜子中的桑虹的嘴角流淌了出
来,啊!眼前的桑虹两只眼睛也流出了鲜血!那哪里是桑虹?她两眼血红,獠牙尽露,披散着头发,正要从镜子中爬出来……
啊!!!桑虹长声惨叫,不料,有人在她身后捂住了她的脸!她感到窒息,她拼力挣扎……突然,一个声音,一个温柔的、成熟的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妹妹,你没有感受到我的爱抚么?桑虹眼前一片明亮。那是希尔顿饭店的餐厅。面前的男人放下酒
杯,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到了桑虹的手上,轻轻地抚摸着……桑虹闭上眼睛,浑身颤抖地接受着他的抚摸。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
的是一张扭曲了的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的脸忽远忽近……他像在说话,又好像在笑,好像脸上只有一张大大的、肉肉的、红红的嘴
一样……桑虹软软地躺在他面前,
酥胸受到的抚摸让她浑身麻软……
这是什么味道?桑虹皱了皱眉,抬起了头。啊!这是哪里?遍地瓦砾。电锯的声音震耳欲聋,又显得很遥远。面前的男人在喧闹中
显出了真面目。一张已经开始腐烂的脸,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深深的肉洞,又肥又白的蛆虫在悠闲自得地蠕动……他的嘴唇不见了
,白森森的牙齿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腥臭的气味……他那仅有有限一点皮肉的干枯的手还在自己的阴阜上轻柔地抚摸着……
桑虹拼尽全力挣脱了他,回身抄起一个木棒,狠狠地轮了起来。木棒在空中变成了一个高尔夫球棒,准确地砸到了那个男人的头上
。一片鼓掌声。“Nice shot!”有人喝彩。高尔夫球场上,很多僵尸,创呆整齐的僵尸,面目狰狞的僵尸,都在对着桑虹狞笑……
“桑虹!桑——虹——!”妈妈的呼唤听起来真亲切啊!“侬还好吧?妈妈想你!”
桑虹猛地坐了起来。她已经泪流满面。泪眼中,她渐渐看清了眼前的粉红色窗帘着眼下的窗子……简易却一尘不染的衣柜……茶几
上的高脚杯……床头的zippo……这是家么?这时我的家么?
是的。这是我的家。是我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