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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孩叫Feeling(藤井树)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全集小说网  来源:全集小说网  发布时间:2008-8-2 11:41:09
你们的心情我也可以体会啦!凤山是吧?没问题!绝对安全给你送到家。”
    我看着车窗外的高雄市街景,一幕幕以很快的速度往后跑,但却一幕幕的往我心里头印下去,我没有别的感觉,我只是一直对着自己说:“高雄,我回来了。”
    “司机,我可以把车窗打开吗?”
    “你尽量开,没关系,陆地上的空气一定值得怀念。”
    我按下电动窗开关,窗外的风迅速的扑向我的脸,高雄市十二月的空气,冷的,但却裹着熟悉的热情,我对着迎面吹来的风猛吸,管他是不是空气污染,管他是不是烟嚣尘上,我只想把自己丢进高雄里面,连毛细孔都能与空气零距离。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身上那股军人味给洗掉。
    我从来不曾感觉到,在自己家里的浴室,拿着那把米白色莲蓬头,转开那圆透明紫色的水龙头,从莲蓬头里喷洒出来的水,冲到自己身上时,竟然是那么如仙似飘的一件事情。
    你一定不曾感觉过,洗澡洗到身体像在飘一样,总觉得再多冲一下,我的身体就会往天的方向多靠近一点。
    放假时,我对时间的安排,是绝对的紧密,放假三天,会把三天当三十天用;放假五天,就会把五天当五十天用;同理,这次我休六天,我就把六天当六十天用。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你不在一个时间里只做一件事情。
    我在穿裤子的时候拿起电话,拨出子云的号码;我在扣上衣钮扣的时候,子云把电话接起来;我跟子云约好五个小时后台中火车站见的时候,我已经把外套穿上;我在找寻钱包、钥匙的时候,也顺便把要留给爸妈的纸条写好了。
    我一边准备到台中要换洗的衣服,一边拿着吹风机吹头发;我计划着这一次的台中之行要到哪里玩的时候,我已经替相机换好底片。
    子云说,三天后的耶诞节,台中会有很多庆祝活动,当然,庆祝活动本身是不好玩的,我们的目的,是辣妹。
    我关上门、插入钥匙、按下电梯、锁上门、把衣服拉撵、把头发顺一顺,窗外的天气很晴朗,我的心情也是。
    家里电话突然响起,我急忙拿出钥匙,打开门冲进去,正准备要接时,就已经挂断了。
    我又关上门、插入钥匙、按下电梯、锁上门、把衣服拉撑、把头发顺一顺,窗外的天气一样晴朗,我的心情也是。
    家里电话又响,我又急忙拿出钥匙,打开门冲进去,接起电话,但我还是慢了那么几秒,电话那头只有嘟嘟嘟的断线声。
    我再一次关上门、插入钥匙、按下电梯、锁上门、把衣服拉撑、把头发顺一顺,窗外的天气依然晴朗,我的心情有点怪,因为电话。
    我拿出钥匙,把门打开,远远的看了看电话,它似乎没有再响起的徵兆,我慢慢的关上门,转动着钥匙。
    然后,电话又响了。
    我迅速的把门打开,冲到电话旁,把电话接起来。
    “喂,请问唐祥溥在吗?”电话那头,一个女孩子,轻柔的声音,像是刚睡醒的漫然。
    “我就是,哪位?”
    “猜猜看,我是谁?”
    “如果我知道,就不需要猜了。”
    “你不想猜?”
    “我是猜不着,不是不想猜。”
    “你还是一样直接,即使你的语气很客气,但你说话永远都只留一点点空间给别人。”
    “不会吧……你是……”
    “我是昭仪。”
    我的思绪瞬间掉到多年前,我跟子云第一次遇见昭仪的时候。
    认识昭仪的时间,其实比认识Feeling要早。记得,那是在篮球场边,我跟子云还有阿群,正在跟另一个队伍打三对三斗牛,场边有很多人观看。
    阿群也是我们的死党之一,他的名字被子云拿去写《这是我的答案》,他大喊无辜,但对子云却是满心的支持。
    后来,有个女孩子喊了一声“playone”,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吓了一跳。
    在那个球场上,我、阿群、加上子云的阵容,是很难被打败的,当然,这种优势只在那个球场上成立。
    但因为队伍太多,轮到那个女孩的队伍上场时,已经天暗,篮框已经变成一团黑影。
    “小姐,抱歉,天黑了,没办法继续打下去。”子云对着那个女孩说,而那女孩的队友也已经背起背包离开。
    “我等了这么久,你说不打就不打?”
    “小姐。我不是说不跟你打,而是天真的已经黑了,已经看不到篮框了。”
    “我看得到。”
    “小姐。我们不是要为难你,这样吧!明天下午继续,我们等你。”
    “我要现在打。”
    子云没办法拗得过她,说了句抱歉,拿起东西就走。
    我跟阿群没说话,跟在子云后面离开球场;她也没再说话,拿了东西,跟在我们后面。
    我以为子云不说话、阿群没搭腔、我没有发言、她也没继续抗议的情况下,这件事就结束了。
    但我却因为她的一句话,陪她在天黑之后的球场,打了两个多小时的球。
    “今天没跟你们打,明天我就不在高雄了。”
    “很巧。今天我放假,你就打电话来了。”
    “放假?”
    “是呀!我变成军人了,现在在海军。”
    “啊?!真的?”
    “是呀!你不是搬到新竹去了吗?”
    “我又搬回来了,不过,只有我一个人搬回来。”
    “为什么?”
    “我故意考回高雄呀。”
    我跟她聊了好一下子,从以前到现在,从近况到不远的未来。这感觉像是多年没见的好友,想把自己这些日子来的事情一次就让对方了解一样,话闸子一开,嘴巴就停不了。
    “那你现在在哪?学校宿舍?”
    “对呀,我很无聊,想找你去看电影。”
    “真可惜,我现在要到台中去了,子云在台中等我。”
    我以为在我告诉她我要到台中,而她也没有多表示意见的情况下,这件事情、这通电话,就这样结束了。
    但我却因为她的一句话。留在高雄,这一留就是三天。
    “今天没见到你,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你出现的突然,但我的空而却像是已经……等你很久了一般……
    第十九章
    我后来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为了她留在高雄三天。
    这个她是指昭仪。
    其实,那三天是怎么过的,我大概已经忘了,隐约记得的是,昭仪在那二天里,给了我很多的快乐。
    她是个简单大方的女孩子,没有相当亮丽的外表,但却会让人对她的清秀有一种熟悉感,像极了隔壁陪你一起长大的女孩子,玩办家家酒时,你扮爸爸,她就扮妈妈,你是医生,她就是护士,你是王子,她就是公主。
    她看起来粗神经,其实很纤细,给人像是男孩子味道,却有着很温柔的个性。许多事情在你还没有想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完了,当你觉得奇怪的时候,她也不会告诉你,其实那些她为你而努力的成果。
    把记忆从已被尘封的那一部份挖出来,我赫然发现,有一种人是可以很安静的等待,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看着你,心里冀望着你的每一个下一步,可以稍稍转向他所在的方向,而他早已经准备好,把他所有最美好的事物都给你。
    昭仪就是这样对我的。
    直到一九九八年,跟昭仪认识了整整四年的时间,除了寄给她的卡片之外,我从不曾主动跟她联络过。
    她向我要我家电话,我给她,但她几乎没有打过;她主动在卡片里写上她在新竹的电话,我也从没有打去过。我们之间的连络方式,是每年固定的那几张贺节问候卡片。
    这似乎变成了一种既定的模式。每年两个情人节,我都会收到她寄来的情人节卡片,时间总是会在二月十四日当天,以及农历七月七日的七夕。
    一个男孩子在情人节固定收到一个女孩子的卡片,我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会起什么样的化学作用;但在我跟昭仪身上,这就像是两个不会起反应的化学式,我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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