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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孩叫Feeling(藤井树)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全集小说网  来源:全集小说网  发布时间:2008-8-2 11:41:09
技都有一定的水准。
    我有很多朋友都是在那里面认识的,包括了阿群、阿贤、霸子……
    第一次看到子云的时候,他在较靠近后面的篮框一个人很认真的练球,后来人聚集的差不多了,我们开始打斗牛,大伙儿不忍心看子云一个人在后场练球,就要我去邀他一起来。
    这一邀,也邀到了我们两个近十年的友情。
    每到晚上吃饭的时间,大伙儿都回家了,就只有我跟子云会留下来,我们会开始聊到在学校发生的事,或自己从小到大的趣事与糗事。
    记得我跟他第一次说话,在夏天的晚上。
    我问他有没有听过玛丽亚凯莉的歌?他说没有,我问他想不想听?他说好,我马上冲回家拿录音带(当时CD是奢侈品)跟随身听,再跑去买新电池,他也很乖的在球场里等我。
    我介绍他听“Withoutyou'‘,他说赞;我又介绍他听”MusicBox“,他又说话;我问他会不会去买,他说不会;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英文破。
    我们越来越熟稔之后,第一次去他家,我看见他新买的CD音响旁边,放了一片玛丽亚凯莉的专辑:“MusicBox'‘。
    我问他你不是说不会买,他说听听也不错;我吐槽他说你不是说英文破,他说就是因为英文破才要买。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觉得他将来会有跟别人不一样的成就,就算成就不高,也一定与众不同。因为他给我一种很稀有的感觉,像是快绝种的台湾黑熊。
    后来,在一九九九年的七月,我们出现了一次奇怪的对话。
    “我下星期六休假,我们去台东玩。”
    “没办法,我有事。”
    “什么事情比玩重要?”
    “签名会,我的。”
    “你的?哈哈哈哈……别闹了,不好笑耶,而且你要签哪?国立政治大学落榜名单?”
    直到我在他的签名会会场外看见他坐在那儿帮读者签名,我才知道他已经出书,而且已经在BBS上面混很久了。
    好笑的是,他的双亲大人跟我同时知道他出书的事,全都是一脸愕然。
    “快快快!快找掩护!要冲了!要冲了!”子云点着了扎在保丽龙上的超大冲天炮,大家急忙闪到边边去。
    碰的一声,超大冲天炮因为扎得太紧,没有冲到天上,在原地爆炸。
    “我铐!啊你是白痴喔!没事扎那么深干嘛?”阿贤第一个跑出来骂人。
    “这样飞得上去。我家的狗就会蹲马桶了。”阿群也跳出来补上一句。
    “唉,跟一个智商负数的人放鞭炮不好玩。”霸子加人骂人的行列。
    后来阿群、阿贤、霸子都各放了一支超大冲天炮,没有一个人成功。
    子云一次骂三个人,感觉好像很爽。
    “喂!你们鞭炮要放,烤肉也要吃啊!”一手拿着酱刷,另一手拿着鸡腿的昭仪嚷着。
    “昭仪,我要鸡腿!”我拿着打火机点着仙女棒,炫亮的火花在我眼前跳跃着。
    “我也要!”
    “再加上我一共四支鸡腿!”
    阿群、阿贤、霸子跟子云人口一声,然后又开始玩他们的鞭炮。
    昭仪没有答腔,大概过了五分钟,她递给我一根鸡腿。
    我大概看得出来,阿群他们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不会吧……?!
    只有子云很镇定的走到烤肉架旁边,还装做差点被烫着了的样子转移大冢的注意力。
    而我也大概看得出来,我手上这支鸡腿,是昭仪刻意给我的。
    “唐祥溥,我爱你……”昭仪似乎用尽了气力,往海上呐喊去。
    回音似乎从海的那一端传回来,又在我耳朵里回荡着,回荡着。
    我们没有再说话,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也希望是我听错了,但我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于是我让气氛安静,让彼此安静。
    她没有坐下来,我也没有站起来,海风很大,吹得我眼睛有点痛,大概是风里有盐的关系,我揉一揉眼睛。
    “喊完!回家!”昭仪拉了拉我的衣领,一个人往堤防边走下去。
    堤防不高,我用跳的。
    “你刚刚喊的是三字经,对不对?”
    “哪有?我虽然没什么气质,但是我不骂脏话的。”
    “有啊!‘唐祥溥’是三个字,‘我爱你’也是三个字。”
    我不敢再说话,但心里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激动,感觉有什么东西侵入,心里酸酸的。
    “好吧……我逗你的,那不是三字经我知道。”直到我载她回到她的租屋处,我才开口挤出这句话,尴尬的笑着。
    “那本来就不是三字经……”
    “你……是开玩笑的吧……?”
    “……”她顿了一下,没有回答,晃了晃自己的手。
    过了一下子,她转头,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你……你说呢?”在关上门之前,她躲在门后,看着我,然后低r头。
    “碰!”又是一阵鞭炮的爆炸声。
    “哇铐!这一声碰花了我一百块……”子云拿着打火机,望着刚那一年,一九九九年的中秋节,如我所说,印象深刻。
    在我家的项楼上,阿群、阿贤、霸子、子云、昭仪、还有我,我们放了一夜的鞭炮,吃掉了好多好多烤肉,也喝掉了好多好多饮料。
    昭仪说她是开玩笑的,关于那天海边的呐喊。
    我不舍她的付出,却放不下自己的付出
    第二十四章
    中秋节过了,大家又开始忙碌;昭仪开始天天打电话给我,还是一样东扯西扯。
    前几天,她在电话那一头放了一首歌给我听,电话里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没有特别注意那首歌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个女歌手唱的,旋律带着深深的哀愁。
    “你要记得喔!”
    “记得什么?”
    “厚!才告诉你,你马上就忘记……”昭仪在电话那一头,用很不自然的声音说。
    我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感觉像是某一个替老公放洗澡水的广告。
    “再说一次,我保证一定记得。”
    “我说,我下礼拜就要回新竹了,我要跟你打最后一次篮球,我在篮球场等你,你一定要来喔!”
    “为什么要回新竹?”
    “喂……你真的没在听我说话……”
    “再说一次,我真的保证一定记得。”
    “我六月就毕业了,现在都已经快十月了,我还待在高雄,妈妈快骂死我了。”
    “喔……对喔……”
    “所以我要跟你打篮球,最后一次。”
    “下礼拜几号?几点?”
    “九月二十号,下午四点。”
    “好,我会去。”
    我挂了电话,走下阶梯准备回电信室里继续值班,旁边正在跟女朋友讲电话的学弟很顺口的说了句“我爱你”,还外加KISSBYE.我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昭仪对着大海的呐喊,那一段对着大海,开玩笑的呐喊。
    “开玩笑”这三个字,在以前或许很单纯,但现在这三个字被滥用,变成是一种逃避的最佳方法,变成一种推卸责任的借口,变成是一种刺探对方的理由,变成一种掩饰不安的心态,变成一种为自己的错误脱罪的供词。
    以前的小男生因为喜欢某个女生,但自己脑袋瓜子还没长全,想不出接近那个女生的好方法,当然唯一的途径就是惹她生气,让她注意自己。
    你可以去扯她的辫子、打她的头、在她盼课本上画乌龟、在她的座位上放假蛇,或是用最常用、最刺激、最差眼、却也最讨打的手段,掀她裙子。
    她跑去找老师告状,老师跑来骂你,你害怕,随口说出一句“我在跟她玩,我足开玩笑的”,老师不会相信,因为他(她)小时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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