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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孩叫Feeling(藤井树)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全集小说网  来源:全集小说网  发布时间:2008-8-2 11:41:09
他解得好厉害。”
    “所以你有问题,也可以问子云,不一定要问建……”
    “什么?”
    “没,没有,我是说,如果我没有问子云,我会问建邦。”
    说完这句话,我有种恶心的感觉。
    就这样,九月天过去了,十月也悄悄的过了好几天。
    第一次段考之后,紧接着是第一次模拟考。
    还记得模拟考的第一个科目是三民主义,而我跟子云是奉行模鱼主义的人,所以每次考三民主义,我们总要借别人的书来画重点。
    也就是那一次,我在她的三民主义课本上,看见三个既显眼又刺眼的字。
    那是我对她第一次萌生放弃的念头。男人的嫉妒,与女人的嫉妒,在表现上有差异,但其实内心的翻绞是
    第八章
    我跟子云并没有每天都在一起补习,因为我跟他的类组则不同。
    当初高一升高二时的类组选择,我跟子云,都犹豫了好一阵在追求学问与知识的过程中,死背与理解之间,像是两种完全不同典型的完美女孩一样,你注定与她们相遇,也注定只能选择其后来,我选择了第一类组,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个性,当遇到事情不知所从时,最笨的方法,是救命的唯一途径。而我知道自己会不会念书,所以我选择最笨的方法,就是死背。
    我宁愿把那些早就尸腐骨散的前人的名字、年代、事迹、学说、传记、著作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背起来,也不愿意在不久的将来可能被推翻的化学反应式、元素特性、推力拉力、物理量当中打滚,因为我可能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化学反应之前,就先被反应掉了。
    子云则不以为然,他认为念书选择死背的方法,等于是找死,不是背书背到死,就是被书压死。他喜欢在工作中找乐趣,而高中生的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第二类组,跟化学反应及物理定论搏斗。
    “爱因斯坦说过,宇宙最不可理解的,就是宇宙竟然是可以理解的。”他说这句话引起他探究事物的兴趣,不管所遇何事、所见何人,他都会加以探究。
    他喜欢说为什么,他喜欢想为什么里面的为什么,因为为什么是一个开端,你没有开端,就走不到终点,你不亲自探究答案,下一次遇到相同的问题,即使有前辈告诉你结果,你依然会半信半疑。
    得到答案之前,所有的假设完全成立,在得到答案之后,答案就是自己的。
    这让他有所转变,现在的他有能力,把一件复杂的事程序化,把一种深沉的情绪,轻易的用两三句话表达。
    那一年的十月天,子云找了他这一生第一个女朋友,他用几句话崩溃了那个女孩子的矜持,原因无他,就因为他喜欢探究,而探究的过程中,他已经是个可以直接把假设答案当作正确答案的人。
    那是他们社团的迎新会,在澄清湖青年活动中心,用露营的方式进行。
    当晚,社长提议夜游,到澄清湖附近的墓园去。
    采一对一的方式,一个男孩子,照顾一个女孩子,从进墓园的那一秒开始,禁止男孩离开女孩身边。
    首先,男孩站成一排,由女孩挑选,当女孩站到男孩身边时,不管男孩愿意与否,都不能有怨言,男孩得负责女孩所有的安全。
    她走在子云左边,拉着他的衣服走完全程,她的右肩、他的左臂,擦出的火花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见。
    “你不只是想拉衣服而已,对不对?”夜游之后,他在营火的灰烬前问她。
    “我可以说不对吗?”
    “可以,但我想告诉你,我不只是想让你拉衣服而已。”
    课堂上,子云坐在我旁边,讲台上是包青天,以及他自备的电风扇。
    她依然动也不动的,双肘抵在桌上,安安静静的听课,旁边是那位超级高中生林建邦。
    我跟子云在他解出那题不等式之后,就开始这么叫他。
    “我快睡着了……”子云睡眼惺忪的说。
    “你最好认真点,明天模拟考,第一节就是三民主义。”
    “啊!”
    “你总算有点感觉了。”
    “完蛋了……今天出门补习之前忘了录NBA……”
    “不过,考试还是挺要紧的,上次数学零分的成绩寄回去,我妈看到差点没送医。”
    “你有种就把明天的三民主义考卷一样用口水写答案。”
    “没,我承认我没种,明天考哪里?谁出题?”
    我指了指讲台上那家伙。“就是他,听说二十题选择,三十题是非,还有四题申论。”
    “夭寿喔……我连他现在上到哪都不知道……”
    “我没比你好哪去,我才刚开始抱佛脚。”
    “哇铐!之前说好你抱左脚,我抱右脚的,怎么可以偷抱?”
    “我没偷抱啊!这不是叫你一起抱了吗?”
    之后,我们决定找一双比较漂亮的脚来抱。但与其说是我们决定,不如说是我决定。
    于是,补习班下课后,我向她借了三民主义讲义。
    我跟子云到麦当劳,点了一份薯条、一个汉堡、一杯红茶、一杯可乐,红茶我的,可乐他的。
    我们坐下来,打开三民主义课本,开始画重点。
    重点没画得多凶,薯条却是抢得凶。
    “这条长的我的,这短的你的。”子云拿着沾过酱的薯条比划,像是在画分楚河汉界。
    “那这条比较脆的是我的,那条软趴趴的是你的。”
    “哇铐!那汉堡上面这块香香的面包我的,那块烤焦的底部是你的。”
    “哇铐!那这块漂亮的肉是我的,酸黄瓜跟起司片是你的。”
    我们不是故意这样的,因为当时我们是很穷的。
    然后,东西抢完了,没话题了,我们拿起笔,又开始画重点。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看见那三个字。
    “屎人……你看……”我指着课本,要子云抬头。
    “哇铐!这边怎么这么多,几乎全页了嘛……”
    “不是……是这个……看这个……”
    “这是……啊……”子云停下了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三个字。“我无法假设,因为我没跟她相处过。”
    “这很明显,不需要什么假设。”
    “但我得假设你不会被这些字影响。”
    “来不及了……我已经看到了……”
    “等我一下。”子云跑出了麦当劳,大概有五分钟之久。
    “你去哪?”
    “打电话问她,毕竟女人比较了解女人。”这个她指的是他当时的女朋友,也就是营火灰烬前的她。
    “她怎么说?”
    “她告诉我,如果她写出这些字,表示她有喜欢的人,而且非常喜欢,因为那些字可能是不经意写下去的,自己都不知道。”
    “你有别的假设吗?”
    “没有,因为我也这么认为。”
    我没有再说话,子云拍了拍我的肩膀,在继续画重点之前,他补了一句话:“我觉得,她离你很远。”
    我想你。
    这就是那三个字,既显眼又刺眼的三个字。
    我想放弃,我第一次想放弃她。
    通常都是一种简单的不甘心,才让故事继续下去
    第九章
    模拟考,在一个礼拜之后结束了。
    补习班宣布成绩的速度很快,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班导师、工读导师、工读生、接线生,大家都关在工作室里,没有一个不加入批阅考眷的行列。
    因为我跟子云时常被叫到冷气机前面的关系,班导非常认识我们,他以一小时八十八元的工资,请我跟子云帮忙。
    我们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跟整理试卷的女工读生聊天,当有老师或主任在场时,工作个五分钟,伸个懒腰,嘴里嚷着:“哗……好累……”,就可以离开工作室去摸鱼了。
    工作接近尾声时,我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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