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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 在线阅读(一)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转载  发布时间:2008-4-23 16:51:00
的心喷着气。
星期四。昨晚我们闲坐在游廊上,黑兹太太,洛丽塔还
有我。温暖的黄昏已经沉入脉脉含情的黑夜。老姑娘终于絮
叨完她和L,在冬天的什么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拳击手碰
上那位好心的老牧师(年轻时他也是拳击手,现在还能拳打
犯人呢),他深深地弯下身。我们坐在软垫上,软垫堆在地
板上,L夹在那女人和我之间(她硬钻进来的,这个宝贝)。
轮到我时,我讲了极地探险的趣事。专司创造的女神交给我
一杆枪,我打死了一头白熊,它倒下时说道:啊!到此刻我
发觉L就近在身边,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天赐的黑暗中做着
看不见的手势,又趁机摸她的手,她的肩,和她正抚弄着的
洋娃娃的卷发、薄纱,她总是把它们塞到我的膝上;最后,
当我完全将我晶亮的爱人缠进这轻妙亲近的编织之网中,我
才敢顺着她胫骨的醋粟细毛抚摸她赤裸的双腿;我为自己的
笑话笑了起来,颤抖着,又竭力隐匿起我的颤栗,有一两次
我敏捷地用嘴唇感觉她头发的温热,又匆匆促促抚抱了她,
然后滑稽地退到一边,拾起她的玩具。她,同样,也悉悉碎碎
动了一阵,以至她妈妈严厉地令她住手,把玩具扔进黑
夜。我笑着隔过洛的双腿向黑兹说话,我的手顺着我性感少
女单薄的后背缓缓移上去,透过她那件男孩子式衬衣感觉到
她的肌肤。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望的,期待是难受的,我感到衣
服痛苦地紧绷着,因此,当她母亲在黑暗中平静地宣布道:
“现在我们都认为洛应该上床睡觉了,”我几乎是欣喜了。“我
觉得你臭烘烘的,”洛说。“这意味着明天不会有野炊了,”黑
兹说。“这儿是个自由国家,”洛说。气哼哼的洛嘘了一声离
去以后,奇异的惯性仍使我呆在那儿未动,黑兹太太在抽她
今晚的第十支烟了,又报怨起洛。
    你知道么,她满岁时就恶狠狠的,专把玩具往小床外边
扔,她可怜的妈妈就得时刻不停地去捡,真是坏心眼的孩子!
现在,十二岁,她成了十足的害虫,黑兹太太说。她对生活
的所有要求就是有一天当一名神气十足、洋洋自得的棒球投
手,或当一名摇滚乐狂。她的学习很差,但比起在彼斯基
(彼斯基在“中西部”,是黑兹的老家。拉姆斯代尔别墅原是
她过世婆婆的。她们搬到这儿还不满两年),她还比较适应
这个新学校的。“为什么在那边她不快活?“噢,”黑兹说,
“可怜,我应该知道的,我是小孩时就经历过:男孩子们扭住
她的胳膊,用一大摞书打她,揪她的头发,伤她的乳房,拉她
的裙子。当然,心绪不定是成长过程中很常见的现象,但洛太
过分了。执拗又不可捉摸。粗暴又爱挑衅。竟坐在座位上用钢
笔戳维奥拉,她的一位意大利同学。知道我怎么打算吗?如果您,
先生,秋天还能在这儿,我想请您帮助她补习功课——您好象都懂。
地理、数学、法语。”“噢,什么都懂,”先生答道。“这就是说,”
黑兹迅速说道,“您会留在这
儿!”我真想大叫我要永远住下去,只要我能有机会与我的
新学生亲昵。但我得小心黑兹太太。因此我只是咕咕噜噜,
过了好一会儿(公正准确的词)又伸展四肢,然后就回屋去
了。但那女人,很显然还没有做好就这样停止这天工作的准
备。我已经躺在冰凉的床上,双手蒙住脸颊,摆不脱洛丽塔
芳香的倩影,这时我听见我不屈不侥的女主人偷偷摸到我的
门前,隔着门低声说道——只想证实一下,她说,我那天借
的《走马观花》是否已经看完了。洛在她的房里叫道在她那
儿。这幢房子简直象一个出借图书馆了,上帝的雷声啊。
  星期五。假设我在我的教科书上摘引龙萨的一句“鲜
红的裂口”或勒米.贝洛的“一座小山峰上布满美丽的青
苔;勾勒在小姑娘的中央”等等,我不知道我循规蹈矩的出版
商会怎么说。若继续住下去,处在这种不堪忍受的诱惑压力
下,生活在我的爱人身边——我的宝贝——我的生命,我的
新娘,或许我又要身心崩溃。她是否已经被性引入那个“神
秘的初潮期”?一副傲慢的感觉。爱尔兰人的咒语。从天顶
而降。祖母来访。“尤特鲁斯先生(我从一个女孩儿的杂志上
摘引的)开始修一堵松软的墙,指望真能有个婴儿睡在那儿。”
这个小疯子在他的软垫病室里。
    请让我顺便一提:如果我曾犯过什么严重的杀人罪……
注意“如果”一词。那种冲动应该比我要对付瓦莱里亚的强得
多。尤其注意,那时我就非常愚蠢了。如果或当你希望治我
一死时,记住,只有一种疯狂的驱使才能给我以兽性大发的
力量(所有这些可能都修改了)。有时,我在梦中想要杀人,
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比如说,我拿了一杆枪。比如说,我
瞄准了一个满不在乎、但我对他却悄悄感兴趣的敌人。噢,
我立刻扣动了扳机,但子弹却一颗接一颗都从绵羊似的枪口
软弱无力地掉到了地上。在这类梦中,我只想当着越来越恼
怒的对手隐藏起我可笑的失败。
    今天吃晚饭时,老猫以一种母性的嘲弄,斜瞟着从旁一
闪的洛对我说(我刚才正轻快地谈论着我尚未决定留与不留
的一撇牙刷似快乐的胡须):“最好不,假如有人不想彻底发
疯。”立刻,洛推开她那盘蒸鱼,打翻她的牛奶,愤然跳出
吃饭间。“如果洛为她的态度道歉,”黑兹问,“明天跟我们一
道去‘我们的镜湖’游泳是否会令您厌烦?”
    过后,我听见一连串剧烈的撞门声,以及象从震中传来
    的各种声响,两个对头开始在那儿出言不逊了。
    她没有道歉。湖便告吹了。这可能真是笑话。
    星期六。已经有好几天我都让门大敞着坐在屋里写作;
    这圈套今天才见效。她神色不定,躲躲闪闪,摩摩挲挲——
    为了掩盖她不清自入的窘困——走了进来,在屋里漫无目的
    地转了一阵,对我在一张纸上的涂鸦产生了兴趣。噢不:它
    们不是纯文学作家授意在两个自然段之间灵感的停息;它们
    是我丑恶邪念的象形文字(她不能弄懂的)。当她垂下她棕色
   的卷发,发丝垂落到我坐的那张桌前,“沙哑的亨伯特”用双臂
    搂着她,痛苦地模仿是她的血亲的样子,她仍然研究着手里
    的那张纸,我天真的小客人逐渐半坐在我的腿上。她迷人的
  轮廓,微张的双唇,温热的头发离我裸露的犬齿只有三英寸;
透过她粗糙的男孩式衣衫,我感觉到她肢体的热度。立时我
认为我可以吻她的喉咙,吻她的嘴心,不会受丝毫惩罚。我
知道她不会拒绝,甚至会象好莱坞教的那样闭上眼睛。双份
香精加热奶油——大概不比这更非同一般了。我不能告诉我
博学的读者我是怎样有了这念头,我猜想,他现在没准已经瞪
大了双眼;或许因为我的猿耳不知不觉已经从她喘息的节奏
中发现了什么变化——她现在并末专心盯着我的草书,而是
正充满好奇而镇静地等待着——噢,我明艳的性感少女!
——等待着富有魅力的房客去做他切望做的事。我猜想,假
如面对一位英俊充满生命活力的男子,一个现代女孩子,一
位电影画报贪婪的读者又是香艳镜头的能手,大概并不对此
    感到奇怪——太晚了。房间突然被露易丝宏亮的喊声震得摇
晃起来,她报告说黑兹夫人刚回家,就和莱斯利.汤姆森在
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死东西,小洛丽塔当然不能错过这样一
件奇闻。


 

星期天。变幻莫测、脾气恶劣的欢欣今人困惑,她那种
     轻佻女童尖酸的优雅,极为病苦地充满欲望,从头到脚(全
     部新英格兰都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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