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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 在线阅读(一)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转载  发布时间:2008-4-23 16:51:00
洛迅速而用力地翻着杂志,
     想找到什么她希望能给亨伯特看看的东西。终于找到了。我
     佯装很感兴趣,把头凑过去,她的头发触到了我的太阳穴,
     当她手腕去抹嘴唇时,臂膀扫过我的脸颊。正因为我那画片,
     仿佛是透过一片燃烧的烟雾,因此对它的反应很慢,她赤裸
     的双膝便不耐烦地摩挲碰撞着。朦朦胧胧映入眼帘:一位超
     现实主义画家懒散地仰卧在海滩上休憩,他身边,反方向仰
     卧着一具米洛维纳斯的石膏复制品,一半埋在沙里。“本星期
     的画”,说明上这样写着。我把这下流东西拂到一边。立刻又
     假装要把它找回来,她却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抓住她细软、
     瘦峭的手腕时,杂志象迷乱的鸟逃到地上。她挣脱了我,向
     后一例,靠在沙发的右角里。然后,极其简短自然地,这厚
     颜的孩子把她的腿伸到我的大腿上。
     这时我的兴奋已处在疯狂的边缘;同时我也疯狂地狡
     猾。坐在沙发上,通过一连串隐秘的小动作,我终于把我遮掩
     的欲望谐调进她坦诚的四肢里。为了这次阴谋的成功,我需
     要进行隐秘的调整,但改变这女孩的注意力却不是易事。我
     喋喋不体,紧赶慢追,上气不接下气,又假装牙疼解释我断
     断续续的话语——所有的时候都用一只癫狂的内眼盯在不远处
     我金色的目标.士。我小心谨慎地增加着魔幻般的摩挲,以一
     种如果不是实在的,也是幻象的感觉,在两条横过我膝盖的
     灼热玉腿与无以言传的欲望隐蔽的膨胀之间摩挲,那感觉废
     除了生理上坚不可摧、但心理上异常脆弱的阻隔物质(睡衣
     与长袍)的质地。我在喋喋不体中,突然记起一首当时非常
     流行的傻歌词,我稍加改动,吟诵起来——噢,我的卡门,我的
     小卡门,是什么,是什么,那些良宵,还有星星,还有汽车,还
     有酒吧,还有酒保;我不住就这样念来念去,在它奇特的指
     挥下(奇特是因为改动过)制住她;我自始至终都万分惧怕,
     怕上帝可能来搅乱,会在我全神贯注的感觉中挪走那金色的
     重负,这种焦虑迫使我在差不多第一分钟的时间里行动更为
     犹豫,而不是对经过慎重调整的享受表现出两厢情愿。闪耀
     的是星,汽车停好,以及酒吧和酒保,现在都被她翻了个;
     她的歌声盗走并修正了我篡改过的音调。她声音美妙,甜似
     苹果。她的双腿稍稍蜷曲,放在我活力充沛的大腿上:我轻
     轻拍着;她懒洋洋地倚在右角里,几乎是仰卧着,少女劳拉,
     啃着她忘不掉的水果,含着果汁唱着歌,丢掉她的拖鞋,挠
     着她光着脚湿德德的后跟,靠着沙发上我左边的那堆旧杂志
     ——她的每一个举动,每走一步,每出一声,都促使我一会
     儿隐匿,一会儿扩张在兽性与美丽之间——我令人作呕、燃
     烧防兽性与她纯洁的棉袍下她肢体的美丽之间——能感知的
     秘密。
     在我指尖的摸索下,我感觉到她的汗毛轻轻地竖立在她
     的胫骨上。我迷失在笼罩着小黑兹的那股火辣辣如夏日般光
     焰的健康热气中。让她留在这里,让她留在这里……当她用
     ’力将那个光溜溜的苹果核扔进炉围里时,她年轻的身躯,她
     毫无羞怯、天真的腿和圆圆的屁股,都在我紧张而暗藏诡
     计膝盖上辗过;突然间,一股神秘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走
     进一个实在的平面,那里的一切都无所谓,除了快乐的注入
     酝酿在我的体内。开始时是我最深处的根甜美的伸延,变成
     了赤热的刺痛,此刻是已经达到那完全安全、自信和可靠的
     境界,不会在感觉生活的其它地方找到。带着一种这样建立
     起来,并顺利走向终极骚动的深层炽热的甜蜜感,我觉得我
     可以放慢了,延长那份赤热。洛丽塔唯我占有了,但她是安
     全的。稀疏的阳光在斑驳的白杨树中跳跃;我们两个人狂热
     而神圣地独自在一起;我凝望着她,玫瑰的颜色,沐在金灿
     灿的尘埃里,漠视了我抑制的喜悦的面纱,她不知道这些,
     她完全不一样,阳光在她的唇上,她的嘴唇显然还在颤动着,
     哼哼着“卡门酒保”的歌谣;我对那却已完全无知了。现在一
     切都准备就绪。享乐的神经已经裸露出来。克劳兹的血粒进
     入了那个狂乱的阶段。最小的快乐将足以使整个天堂松懈。
     我不再是“猎犬亨伯特”,那个双眼忧郁、堕落的下流痞紧抱
     住将把他踢走的靴子。我高居遭人耻笑的困苦之上,超乎报
     应的可能性之外。在我自建的土耳其皇宫里,我是位发光发
     热、强壮的士耳其皇帝,绝对自由,无所顾忌,此时是要推
     迟对他的女奴最年轻、最娇弱那一时刻的真正享受。停止在
     那情欲沉迷的深渊边缘,我不住跟着她重复吉祥的歌词——
     酒保,危险的,我迷人的,我的卡门,阿门,啊哈阿门——
     就象一个人在梦中说着笑着,同时我快乐的手摸着她晴朗的
     双腿,摸到端庄的阴影所允许的高度。前一天,她曾在大厅
     里碰撞了一只沉重的箱子——“看,看,”——我气喘嘘嘘——
     “看你干了什么,你看你怎么搞的,啊,看!”我起誓,在她可
     爱的性感少女的大腿上确有一块黄紫色的淤伤,我用粗大,
     满是汗毛的手按摩着它,又缓缓掩住它——而且正由于她穿
     着非常敷衍了事的内衣,以至于就好象没有什么能阻止我肌
     肉发达的手指触摸她鼠蹊间那个热乎乎的洞穴——就象你或
     许会搔弄和抚抱一个咯咯笑的女孩儿——就象那——而且:
     “噢,根本不怎么样,”她叫道,嗓音里有一个突然振颤的音
     符,能蠕动起来,局促不安,把头朝后摆去,半转过身,牙
     齿咬住地晶光闪烁的下唇,两我呻吟的嘴,法庭的先生们,
     几乎移到她赤棵约玉颈,当时我压住她约右臀,这是男人或
     鬼兽所知道的,最长时间狂喜的最后颤动。
     刚刚完毕(好象我们一直在搏斗,现在我的手松懈下来)   
     她就滚下沙发,一蹦一跳——几乎是单脚——好去接那个响
     亮慑人的电话,我以为它可能已经响了几十年。她站在那儿,
     半闭着眼,脸颊烧红了,头发蓬乱,她的眼瞎轻轻扫过我就
     象扫过那些家惧,而在她听着或说着时(她母亲让她和她一
     起去查特菲尔德家吃年饭——洛和亨都不知好管闹事的黑兹
     在计谋什么),她手里拿着拖鞋不住敲打着桌边,感谢上天,
     她什么都没发现!
     我拿出一条色彩斑澜的绸手帕抹去额上的汗,她机敏的
     跟睛一直追着它;沉溺于松懈的安乐感,又理好我堂皇的罩
     袍,她还握着电话,跟她每亲讨价还价(非要小汽车来接,我
     的小卡门),声音越来越高,我就爬上楼梯,轰隆隆朝浴盆里
     注入滚烫的开水。
     这时刻,我也可以把那首歌完整的歌词背给你们——至
     少是我记得最好的样子——我从没想过能一字不错。是这
     样:
    
     噢我的卡门,我的小卡门!
     是什么,是什么,那些良宵,
     还有星星,还有汽车,还有酒吧和酒保,
     还香,噢我的迷人精,我们可怕的争斗。
     还有那愉快的小城,臂挽着臂,
     我们!还有我仍最后的争斗,
     还有那杀死你的枪,噢我的卡门,
     那枪我现在紧握。
    
     (我想,他举起那支零点三二口径的自动手枪,射出一额
     等弹穿透他姘妇的眼睛。)
    
     14
    
     我在城里吃了中午饭——好多年没这么饿过。慢步回去
     后,房里没有洛。一下午我都在真想、图谋、乐极地咀嚼着
     我早晨的经历。
     我为自己而骄傲,没有伤害一个末成年者的品行就偷去
     甜蜜。绝无任何伤害。魔术师把牛奶、糖蜜、满是泡沫
     的香槟酒倾入一个年轻女王崭新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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